
走在校園裡,有時我會覺得一切有些不真實,跟過往的日子比,
這等閒的自由是令人雀躍的,在飛逝的腳踏車流中,
偶然的相遇讓校園變得很小,如同在亞馬孫森林中預見兩道彩虹。
我看見張懸之後,更不相信這世界是事實,那種感動是要讓你飆淚的。
這複雜的情愫,某方面是對於張懸的欽慕,她那隨著音符擺動的身軀,
隨身軀擺動的長髮,如夏日浪潮般席捲我的感官,
我靜下心來聆聽他的聲音-- 好太多了,
跟CD重重被包裝販賣的聲音,是全然不同的,
我是很重Vocal的,看著張懸的吸吐之間、高聲低鳴、輕哼旋律,
不用多說就是種享受,好在band不再壓制張懸的嗓音,
我也赫然發現張懸聲音的張力,是我以前從未感受的,
加上肢體與視覺的感官,搖滾狂樂的曲子不再是過分了。
接著張懸回到了張懸,開始說話。他說我們這賤人,然後他拿起他的酒瓶;
他說這兩年看見最多就是女鬼和善良老闆姓,是因為照鏡子和開演唱會;
他說不要再叫她懸哥,因為她想嫁了;
他說沉默是最好的音樂,當她爸爸不想聽她碎唸時……,
好多好多,是率性成就了幽默,這份甜甜的滋味在一千人的爆笑中迴響,
你會開始相信LiveHouse的魔力。
下台一鞠躬,帷幕落下,現實又朝我踏進了一步,
原來這就是城市,一種超脫現實的超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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